囚蛊

月落满星湖/著

2026-05-09

书籍简介

吕洞山最深处的生苗寨,闯禁地的记者,种囚蛊的少年祭司。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被蛊困住的囚犯,后来才知道,那个把他关起来的人,一直在用自己的心头血,养着他的命。原来所谓的囚蛊,从来都不是囚。是心甘情愿把心绑在对方身上,是哪怕隔着深山人海,也愿意守着彼此,守着这一方寨子,一辈子。深山的月光落了十五年,祭坛的青石板磨旧了,桂花的香气飘了一年又一年。——————————————樊野(攻)x程岩松(受)日常,慢热——————————————本文灵感衍生自《我的小狗式恋爱》中提及的《囚蛊》设定,感谢蟹老师授权创作

首章试读

初夏的湘西深山,月光像被山雾滤过的水,凉丝丝地泼在漫山的阔叶林间。虫鸣蛙叫裹着草木的腥气翻涌,程岩松踩在湿滑的腐叶上,鞋底沾了厚厚的泥,裤脚被露水浸得冰凉。 他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迷了三个小时的路。 作为《西南都市报》入职五年的调查记者,程岩松不是没跑过偏远的选题。矿难现场的深山、传销窝点的城中村、边境线的走私村落,他都只身闯过。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 三天前,主编把他叫进办公室,甩过来一叠薄薄的资料,指尖敲着桌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乌灼苗寨,藏在吕洞山最深处,这几年陆续有背包客进去,再也没出来过。当地派出所查了几次,连寨子的正门都没摸到。你把这个料挖出来,高级记者的职称,还有明年的首席岗,都是你的。” 程岩松盯着资料上 “非法拘禁”“人口失踪” 几个字,指尖微微发紧。他在报社熬了五年,跑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硬新闻,同期入职的同事要么转了岗,要么靠流量稿升了职,只有他还卡在原地。奶奶的心脏病要做手术,房贷每个月雷打不动要还,主编抛过来的这个机会,像块烧红的炭,他明知烫,也只能伸手接住。 “主编,这寨子真有这么邪门?” “邪门才叫独家。” 主编往椅背上一靠,吐了个烟圈,“湘西这地方,你也知道,赶尸放蛊那些东西,真真假假的。你只管去查,是不是真的非法拘禁,有没有活人被关在里面,写出来就是头条。记住,只身去,别声张,人多了,打草惊蛇。” 于是程岩松背着相机和录音笔,带了简单的换洗衣物,只身进了吕洞山。本地的向导只肯把他送到山脚下,说乌灼寨是 “生苗寨”,不跟外人打交道,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能好好出来的。他不信邪,按着地图上模糊的标记往山里走,结果刚过中午,就遇上了山雾,彻底迷了路。 手机早就没了信号,指南针在这片林子里像疯了一样乱转。禁地一带阴气重,磁场乱,手机信号、指南针都会失效。出了这片山坳,一切恢复正常。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山风卷着林子里的怪声往耳朵里灌,程岩松咬着牙往前走,心里的悔意和不甘搅在一起。他想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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