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穗坐在烧烤摊边的塑料凳上,手里拿着一串羊肉串,正美滋滋地吃着。 隔壁桌一中年男人的声音混着酒气飘过来,“要我说,租房就得找独居的小姑娘做房东。” 金知穗咬肉的动作僵住了。 这声音——有些耳熟。 她慢慢转过头。 昏黄的灯光下,黄国兴油腻的脸上泛着潮红,他正举着酒杯跟旁边人碰杯。 “这种没人撑腰的,最好拿捏了,我只要稍微买点惨,她就相信了。” 黄国兴得意道。 “真的假的?”有人不信。 黄国兴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炫耀道:“看,我上个月才给了三百,她催,我就说没钱,她也拿我没办法。” 同桌几个男人哄笑起来。 金知穗拿着竹签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怕的,是气的。 金知穗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一桌人——有五六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喝得脸红脖子粗。 她没有贸然冲上去,而是摸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黄国兴的声音从隔壁桌继续传来,“拖着拖着,这不就直接白住了……” “你不怕她报警?”有人问。 黄国兴嗤笑,“房租纠纷,警察管个屁。” “那她要是硬赶你呢?” 黄国兴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她敢?我就赖着不走,她能拿我怎样?” 金知穗没再听下去,关掉录音,将竹签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烧烤摊就在南桥花园附近,金知穗很快便到家。 一进门,那股难受劲才涌上来。 金知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哎呀,有什么好哭的,我可是房东呢,我的地盘我做主。”金知穗边抹眼泪,边哽咽道。 “喵——”33本来是兴冲冲地冲过来,看到金知穗在哭,转而慢慢踱步过来,蹭了蹭她。 金知穗抱住33,“呜呜呜,33还好有你。” “喵。” 哭了一会,金知穗抹干眼泪,找出之前打印好的通知书,拍照发给黄国兴:【黄叔叔,下个月合同到期就不续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