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宵这人很怪,不但怪,还别扭。 她这人有个毛病,一件事她自己做,可以。但是如果你非要逼着她做,对不起,那她不干。 好友沈君池说她这是小姐脾气。生活就是这样,被逼着做各种各样不喜欢的事情,如果想逃避,那就只有走后门——给生活塞钱。 宋一宵家里确实有钱,但对这个二女儿根本不抱希望,毕竟宋一宵还有个做啥啥成功、干啥啥利索的长姐,有这么一颗根正苗红的小树苗,谁有空搭理宋一宵这个半路领回来的歪脖子树? 于是宋一宵就这样浑水摸鱼地过了初中、高中,最后荣幸地考上了——知名大专。 宋家人震惊不已,家中历代清北华五、哈佛牛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智障? 宋一宵打着哈哈说我这也是专科小清华,得到了家里人如同见鬼的眼神,尤其是自己那大姐,本科清华,现在在哈佛读研究生,看她就跟看猴似的,两人仿佛不是一个物种。 于是宋一宵被撵出国了,去的是一个她听都没听过的学校,好的学校瞧不上她那点少得可怜的高考分数与单薄至极的履历,她自己也懒得去编,雅思分数还是宋一宵在考雅思的前几天被大姐按着给她临时补课所得到的奇迹6.0,不多但是也够了。 宋一宵乐呵呵的,有地方去就行,没地方去也行,哪里过不是过?也就是宋家要脸把她送出去镀金,其实她回老家摆个摊卖煎饼果子也挺好。 事实证明,去卖煎饼果子是对的。因为在去机场的路上,宋一宵出车祸穿越了。 睁眼便是陌生的世界,与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人。 “卧槽!”宋一宵被镜子里的脸吓得跌坐在地上,原本好好坐着的圆木凳也跟着一起被掀翻在地。这,这特么的还是她吗?镜中本应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仔细瞧来,长相几乎和宋一宵本人一模一样,只是大半张脸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压过或烧过,带着可怖的疤痕。 “叮,系统绑定成功,正在导入数据。” 脑子里闪过阵阵模糊的电流声和机械声,宋一宵还以为是自己受太大刺激幻听了,但下一秒,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数据导入完毕,宿主您好,在下是时空管理局世界修复科的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