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电子音乐震得人耳膜发胀。 装扮靓丽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尽情摇晃,酒气裹杂着欢声笑语,在五彩斑斓的射灯光晕里弥漫。 余放拨开人群,慢悠悠朝卡座晃去。酒吧里不乏面容姣好者,但余放属实漂亮到扎眼,灯光扫过时,那张脸便从黑暗中显现——眉目清绝,唇形薄而漂亮,瞳仁在酒吧的暗色里显得极黑,可光一照,又透出一点琥珀色的亮。 他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修长的腿裹在垂感很好的西装裤里,走动间隐约勾勒出利落的小腿线条。 他像是真醉了,脚步虚浮,双腿跳探戈,左脚绊右脚,身子猛地一歪,整个人向前栽去—— 跟地板亲密接触的前一秒,一只手斜伸过来,托住他的腰。 那人顺势一带,手臂横过他颈后,将他半圈进怀里。 后颈触碰到的皮肤冰凉黏腻,像极了某种冷血动物的表皮。 余放冷冷掀起眼皮,恰巧一束绿惨惨的光划过,映亮身侧人的脸——削尖下颌,豆粒大的眼,苍青脸皮上鼓起一片嶙峋的肉疙瘩,被绿光一晃,活像在闹鬼。 余放深吸一口气,又把眼闭上了。 这把得算工伤。 他翻转身子,另一只手搭上人的肩膀,张口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附赠一腔酒气。 仿佛真是醉狠了。 身侧人兴奋地抖了抖,一只手掌覆上余放的脊背,猥琐地上下游移。余放被他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把人头扭掉的冲动继续装醉。 大概是确认他真的醉了,这人引着他穿过酒吧大堂,拐进偏侧通道,顺着一扇小门通往后巷。 跟装潢华丽的前厅不同,这里逼仄幽暗,路灯昏黄的光忽隐忽现,几只垃圾桶堆放在墙角,散发着酸臭的霉味。 在这座繁华大都市的浮华霓虹之下,总隐藏着一些阳光照不透的角落,在阴暗中腐败生蛆。 铁门“吱呀”合拢,酒吧的喧嚣被隔绝,音乐声像隔了一层水幕,变得模糊又遥远。 男人扶着余放又走了一段,在街角一处阴影里驻足。 蛇一般冰冷的目光停驻在余放脸上,余放却像毫无所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