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11章 余温
【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干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 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 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 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当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 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 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 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 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发热,咽下口水。 那黑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 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 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 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更多女人骑马涌上来,沉默,有序,绕过西奥多如绕过一块顽石。 她们的马踩倒麦子,踩出一条小路,人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