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破碎我心

宅湿/著

2026-06-06

书籍简介

十七岁的季眠,身上带着烟头的烫伤和十一年的旧疤,被母亲像扔垃圾一样塞进了顾家老宅。她的外婆快死了。所有人都盯着那份遗嘱。顾家是座吃人的宅子。舅舅的眼神像刀子,舅妈的笑里藏着刺,老太太顾兰芝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愧疚与算计。而在这座深宅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叫沈知遥的女人——顾家的律师,冷得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季眠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只说了三个字:“不是她。”老太太在深夜被送进抢救室。季眠躲在假山石后,看见沈知遥站在混乱的人群之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那个女人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她的位置。审视。打量。像猎人在评估猎物的价值。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老宅的墙很高,门很厚,回廊里没有灯。季眠以为自己只是这座宅子的过客,却不知道顾家肮脏的血脉秘密正一寸寸向她收紧——而这世上唯一看得清全局的人,偏偏是那个最不该信任的人。一座宅子,两个女人。一个满身伤痕却不肯低头。一个冷到骨头里却让人移不开眼。当真相一层层剥开,当秘密一个个浮出水面,季眠终于明白——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深渊。而最令人窒息的,不是黑暗本身,是你在黑暗中竟然开始贪恋那双掐住你脖子的手。“你怕我吗?”沈知遥问。“……怕。”“那就对了。”爱与囚禁,从来只有一线之隔。而她们的故事,从第一眼起,就注定了要以窒息为名。

首章试读

季眠是被冻醒的。 十二月的江城,湿冷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她蜷缩在那条洗得发白的薄被里,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上来,首先感知到的是后脑勺一阵钝痛——昨晚那个女人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了至少三下,每一下都用了死力气,像是真的要她死。 她没有死。 季眠睁开眼,头顶那盏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发出惨白的光,映得斑驳的天花板像一张死人脸。她躺了一会儿,直到隔壁房间传来摔东西的声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又开始了。每天早上准时上演的戏码,比闹钟还准。 她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因为左侧肋骨隐隐作痛,不知道是前两天被踹的那一脚还是更早之前的旧伤。六岁到十七岁,十一年了,她在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里挨过的打,比吃过的饭还多。一开始她会哭,会求饶,会缩在角落里用胳膊护住头。后来她发现哭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恨不得她原地消失。 那个女人叫苏婉芝,是她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 季眠有时候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挺荒谬的。一个恨你入骨的人,偏偏是你在这个世界上血缘最近的亲人,这比任何恐怖故事都让人脊背发凉。她曾经试图找出原因,为什么别人的妈妈会给孩子做饭、扎辫子、在下雨天送伞,而她的妈妈只会用高跟鞋踩她的手指,用滚烫的烟头烫她的手臂,把她从二楼的楼梯上推下去。 后来她不找了。有些人生来就不配当母亲,就像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只会在表面结一层薄薄的痂,底下全是烂肉。 门外的动静渐渐小了,大概是男人摔门走了。季眠听见苏婉芝在客厅里哭,哭声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委屈。她太熟悉这种哭声了,每次跟男人闹完,苏婉芝都要哭一场,然后就会来找她。不是来找安慰,是来找出气筒。 果然,不到五分钟,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苏婉芝站在门口,披散着头发,眼睛红肿,睡裙皱巴巴地裹在她瘦削的身体上。她才三十四岁,脸上的皮肤已经松垮了,浓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眼底的乌青,整个人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散发着腐烂之前最后一刻的浓烈香气。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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