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打通内外”

的工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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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方以智所言“心”

的意义不一，导致其修养的工夫亦多种多样。

加上无人与之往复论说，其语大多是指点、启示，一带而过，很难理会。

综其所述，不外以下两点：首先，以“公心”

为前提的“尽心”

或“空心”

说，以及“复先天之初”

的逆觉工夫。

其次，由“独心”

或“小心”

（认知心）而有的“学”

的工夫。

严格说来，根本不存在以“小心”

这种认识心为理论背景的修养工夫。

只有基于道德本心，也就是说只有以方以智所谓的“公心”

为目标，才可能有道德修养工夫可言。

其实，“学”

之所以成为工夫，也是以“公心寓于独心中”

为基础的，其最后的根据还是道德本心。

从“源善流恶”

的理论上来讲，唯“尽心”

与“逆”

才是根本的工夫，而“学”

最多只是助缘的作用，但方以智所言“学”

亦指向本心，如他说：“学当返闻逆入可知矣”

，“学正回习还天之药”

，等等。

可见他并没有将“德性之知”

与“见闻之知”

严格区分开来，此非方以智不知，而是其“合诸家之异同”

之学旨所致。

对他而言，以上工夫都是旨在“打通内外”

，都显得重要，并且皆贯注于其中晚年各著作中，无分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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