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桥边野草花

画七/著

2026-04-19

书籍简介

本文已完结,预收《白月光》求收藏。陈鸾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女,自小养在老太太膝下,被千娇百宠着娇气得不得了,年少情窦初开,跟在阴鸷狠戾的八皇子身后数年。最后听了姨娘庶女的蛊惑,十里红妆,嫁衣似火,入的却是东宫。太子纪萧有断袖之癖,与东宫幕僚成日饮酒作乐,昏聩无道,储君之位坐得摇摇欲坠,她整日疲于遮掩应付,被家族视为弃子。八皇子纪焕雷霆手段继位,太子被废当晚,她被送进新君的寝宫,已成九五至尊的男人面色阴鸷的不像话。一夜荒唐梦,她失了清白身。隔日,她喝下了庶妹的毒酒,魂归西天,身子冰冷之时,她躺在暴戾的君王怀中,觉出他手抖得厉害。一朝重生,她与太子婚约已定,迫不得已,她慌乱闯了皇子府,眼角缀着泪珠,男人手指修长,替她一点点抹干了泪,问:“嫁他还是嫁我?”纪焕皱着眉,漠着脸,有些生硬地诱哄,“皇子府清净,后院无人,你若进了府,就是你说了算。”陈鸾不知道,男人为了她那声又低又小的嫁你,日夜不休布署一月有余,在她出嫁前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名正言顺抢了纪萧的这桩婚事。1,男女主双洁2,甜宠文。~~~~推下本预收甜文《白月光》,求个收藏~~~~文案:北仓三六年,漠北王严褚接手天下,肃整朝堂,精良之师遍踏诸国,威震四海,成千秋大业。此生唯一干过心软的事,便是留下了前朝九公主元欢的性命,养在了琼玉楼,任这抹心尖上的白月光说一不二,作天作地。此后四载,争执无数,脸皮撕破,元欢日日银钗素衣,在最后一次争吵中,严褚拂袖而去,怒言此生不踏入琼玉楼半步。元欢失了宠,成为人尽可欺的小可怜,一次被进宫的贵家女推了一把,撞到柱子上不省人事,醒来后生了一种怪病,将她与严褚争吵的画面全忘了不说,而且每天都会想起一些严褚的好来。小剧场:元欢撞了头在养心殿醒来,男人侧脸如铁一般的坚毅,眸光深邃,料定她又要口出恶语,冷嘲热讽。可床榻上的人见了他,不仅没有露出以往那副厌恶的神色,反而包着两汪泪,抚着额上的包冲着他喊疼。她这一声疼,将严褚手背上的青筋都逼出来几根。他见过这女人红着眼流着泪骂他的样子,却遭不住她红了脸眨着眼偷瞥他的模样。于是短短不到两月的时间,元欢一路直上,又称为后宫中不可言说的存在,甚至勾得从来言出必行的元武帝自个打了自个的脸,夜夜宿在琼玉楼。食用指南:1,甜文,甜掉牙的那种。2,双洁,洁党可入。3,女主是男主白月光,心心念念求而不得那种。

首章试读

新年将将过去,树梢上的雪屑落在被风吹得打着卷儿的喜庆灯笼上,雪水沁湿了外头糊着的一层纸,里头的火芯就暗了些许。 皇城刚换了新主人,一场彻彻底底的血洗之后,寒宵瑟瑟,人人自危,冰冷冷寒彻彻的宫墙深巷子里,除了积落一层的洁白,便只有宫女太监小心翼翼踱步而过。 天牢里,陈鸾抱着膝头窝在角落,单薄破旧的衣裳并不能抵御牢里无孔不入的湿气与阴冷,更别提外头披着森寒盔甲佩戴着长剑的守卫,她眼也不抬,只是挪了挪身子,离一脸灰败的纪萧远了些。 寒夜漫漫,这天牢终归太过肃杀,陈鸾与纪萧这两个从来都养尊处优的人便怎么也合不上眼。 又是一声亘长颓废的叹息,陈鸾隐忍地蹙眉,稍稍动了动身子,朝着颓废不已的纪萧看过去。 做了十几年的储君,一朝被诬陷入狱,叫天不应叫地无门,这样的绝境,足以让这个一向没脑子的废太子长吁短叹许久。 “镇国公府的两颗明珠,最后竟是你命苦些。” 天牢死寂,纪萧艰难地扭头对着陈鸾出声,露出松垮衣襟下的纵横鞭笞红痕。 陈鸾讥讽地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她出生镇国公府,又是唯一的嫡女,满身富贵荣宠,及笄之后嫁的更是当朝太子,身份地位可见一斑。 而陈鸾的庶妹陈鸢,如今却成了那梧桐枝上的凤凰,早早的傍上了八皇子纪焕,如今身居妃位,荣宠不衰。 朝局动荡,人心惶惶,皇城新旧主交替之际,纪萧被废,作为太子妃的她自然也逃脱不去,落在这萧瑟天牢中,陈鸾心底竟奇异般的平和下来。 外头点着几盏晃晃悠悠的烛火,这便是牢里仅有的光亮了,有人提着灯笼开了牢门,将两人的饭菜送了进来。 今日的饭菜没有馊味,对比前几日,好上不知多少,甚至在菜叶子底下,还躺着几片不大不小的肉。 纪萧红了眼,又极快地别过身去,阴柔的面庞拢在深沉的黑暗里,恰到好处的融在一起。 陈鸾稍稍一愣,而后将饭菜挪到他的跟前,头一次出了声,声音有些哑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吃吧,最后一回了。” 行刑前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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