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南城的晚风褪去了盛夏最后的燥热,裹挟着梧桐细碎的落叶,轻轻扫过市中心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澜湾酒店的鎏金外墙。 今晚这里全城封控,不对外营业。 灯火绵延数百米,水晶灯流光倾泻,将整栋摩天建筑映照得通体璀璨。一年一度的南城顶级世家名流晚宴,在此盛大举行。能踏入这里的人,皆是手握南城半壁商业与权势的名门望族,寻常富豪挤破头也无法触碰的圈层壁垒,在今晚,只是最基础的入场门槛。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宴会厅层高十米,纯白穹顶缀满细碎水晶,层层叠叠的光影落下来,铺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周陈列着进口纯白玫瑰与香槟色桔梗,馥郁清淡的花香混着高级沙龙香、淡淡的红酒醇香,交织成独属于顶级权贵圈层的慵懒奢华气息。 来往宾客无一不是盛装打扮。男士身着高定手工西装,身姿挺拔,谈笑间尽是商业博弈的分寸与城府;女士长裙曳地,珠宝璀璨,妆容精致,举手投足皆是豪门教养沉淀的优雅端庄。低声的笑语、清脆的碰杯、得体的寒暄错落交织,热闹盛大,却又处处透着生人疏离的矜贵与克制。 江家,南城百年顶尖望族,深耕金融与海外贸易,底蕴深厚、低调自持,是南城公认无人敢轻惹的老牌世家。而江栀渔,是江家捧在掌心二十年、唯一的掌上明珠。 是圈子里公认的,顶级圈层最干净、最软糯的小蛋糕。 晚上七点半,宴会厅正门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人群下意识侧目望去。 少女缓步走入大厅,瞬间攫取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江栀渔穿了一条奶油杏色的真丝长裙,裙摆轻盈垂落,质地细腻软糯,衬得她身姿纤细窈窕,骨肉匀亭。裙身没有繁复华丽的刺绣与碎钻堆砌,只在领口与裙摆边缘绣了极淡的银线暗纹,低调又显贵,恰好贴合江家不事张扬的家风。乌黑柔顺的长发松松挽了个温婉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脖颈旁,温柔又缱绻。 她素来不爱过重的首饰,双耳只戴了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温润柔光贴合肌肤,手腕空空,没有任何手镯腕表,干净得恰到好处。 整张脸生得极软极净,是得天独厚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