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 装甲旅,机械化步兵一连。 军人俱乐部的墙上扯满了“致敬老兵,一路顺风”的红色横幅,那首『军中禁歌的旋律不知送走了多少人,来来回回的放。 即退的老兵们身著笔挺常服,胸前的大红花格外鲜艷,每个人的眼眶都涨的通红。 不知道是谁先绷不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哽咽,瞬间打破了平静。 紧跟著,一个跟一个的老兵全都忍不住了,有的低头抹著眼泪,有的肩膀微微颤抖,还有的紧紧攥著战友的手,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泣不成声。 唯独林毅静静地坐在角落,坐姿有些散漫,都要走的人了,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反而眼神里还带了一丝终於解脱的庆幸。 坐在他旁边的老兵抹了把眼泪,用胳膊肘懟了懟他:“老林,你就对我们这些老战友一点感情都没有?你就对部队一点感情都没有?” 林毅刚想张嘴,班长刘畅冷哼一声:“没感情?这小子的感情,比咱们谁都深!”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抹眼泪的老兵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破涕而笑。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林毅的事跡? 放眼全国军区,这都是独一份的奇谈。 林毅翻了个白眼:“你们这话说的好像我故意折腾似的,你们以为我愿意啊!” 刘畅往长椅上一靠:“是,你確实不是故意的,但架不住你事跡太牛了啊!三次入伍,三次退伍,三进三出,这事跡你能吹一辈子!” 一眾老兵们再也哭不出来了,纷纷笑开了花。 林毅仰头45°看向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现在不想说话,我只想静静跟婷婷,也別问我静静跟婷婷是谁。” 刘畅笑了几声后,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这次你是真要走了?不会又被老爷子或者咱旅长抓回来吧?” 林毅眼神中满是憧憬:“必须的,这回真走了。” 刘畅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你確定?是那种不反悔、不半路又折回来的那种?” 林毅嫌弃的笑骂道:“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反悔过?前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