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眼睛在痛,皮肉在痛,全身都在痛。 好痛,怎么还没死。 皮肉被抽打的灼热感从背后传来,耳边是竹刀破空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喊声。 “请停下吧父亲大人!兄长已经脱力了,再打下去会死的!” 宇智波枫猛地睁开眼睛。 人濒死时视野模糊,大片大片的光斑混着血块,把世界绞得赤红。宇智波枫慢慢眨了下眼,眼前的景象不断旋转,搅的他胃部一阵抽痛,几欲作呕。 他定了定神,勉强抬头。一个孩子颤抖着,用后背对着他,张开手臂与对面的男人对峙。 “让开,岩胜,别让我说第二次。” 男人扬起竹刀。 那个孩子没动,低声哀求,“父亲大人,求您息怒,兄长只是体弱……” 竹刀落了下来。 宇智波枫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他又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可身体被兄长两个字催动着,违背他的意志先动了起来。 他向前一扑,将前面那个身影护在自己肩膀下,竹刀砸在他背上,宇智波枫闷哼一声,垂着头,把孩子拢进自己怀里,嘶哑的示弱道,“都是我无能,辜负了您的期望,弟弟年岁小,不应该因为我的过失受罚,请家主息怒。” 他捏着语气扮卑微,像极了一个在父亲权威下发颤的无能儿子。 对面的男人冷哼一声,又甩了几刀下去,见宇智波枫不敢抬头,丢下竹刀,“你这样的人,怎会是我的儿子?”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被重重拉上,把两兄弟丢在了道场另一边。 宇智波枫松开手臂,低头去看怀里的孩子。 他看到了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和一张哭到扭曲的脸。 ——很像他的弟弟。 “……你叫,岩胜?”他问。 对方露出惊恐的表情,小小的手摸上他的脸,“兄长,父亲把你打糊涂了?” 要不是他背痛得厉害,宇智波枫一定会笑出声,可惜他现在没心情,刚才扑的太猛,对方打下来的那一刀完全没收手,胃也跟着唱反调,他只觉得地转天旋。 直到一个饭团被一双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