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天道不公

钰泠札/著

2026-07-03

书籍简介

【新人作者,没签约这本也会写完的】破落野派的小师弟碰上了宗门大族的师兄。愚笨的石头x木头掌门师兄后来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伸手。大约是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人独自站在人群外头,跟自己站的方式有点像。总之手伸了出去,没来得及收回来,小师弟就已经退了一步。那只手就在半空中晾了一瞬,然后被他自己揣回袖子里,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一晾就是百年。后来有人叫晏清都掌门,也有人叫裴长恒老大了。到了最后才发现,两个人看得是同一个月亮。晏清都给小九讲“杀所爱以证道”的时候,口齿忽然慢了半拍。无端想到了当年在玄隐山的时候,底下坐着一排弟子,最小的那个坐在最偏的位置,剑搁在膝上,剑柄歪着。他没想着批判这件事,也没想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愿不愿意认他。他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这个人是来杀他证道的,那倒省了许多口舌。刀刃落下来的时候,该明白的,大约也都明白了。苏棠的双剑取名不走寻常路。一把叫“掌门”,一把叫“老大”。裴长恨知道这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忍住了。第二反应是那是人家的剑。第三个反应来得最慢,也最没道理——他下意识就想避开自己和那人放在一块,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清。说不清就算了,反正也跟他没关系了。

首章试读

老太爷盘腿坐在槐树根上,膝盖窝里潮乎乎的;七八个娃娃围着他坐,有几个屁股底下垫了从自家门口顺来的蒲团,有一个直接坐地上,裤子蹭了一屁股土,回去准挨揍。 村口这棵老槐树有些年头了,树皮皴得比老人的脸还深。老太爷脸上沟壑纵横,跟这树皮搁一块儿,还真不好说谁更经得起风吹日晒。 碎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老人脚边,也落在这几个娃娃脸上。 老人拖着声音,像拉着一根长长的线,线那头拴着个没人见过的年月。 “从天上砸下来的,说不上像什么,像带着火的雷,里面有个东西,老辈子管它叫恶灵,说那是人的念头烂了就成这个。” 一个梳羊角辫的女孩把膝盖抱紧了些,但还是压不住好奇,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就来了个修士。穿着灰袍御着剑,落下来也不说话,先画了阵。阵光一落——” “嗐。” 年轻人懒洋洋的声音从晒谷场那边拖过来,拎着空水桶走过,草鞋踩着干土,肩膀蹭过槐树低枝。 叶子落下来,掉在老人肩头。 “太爷,这故事我小时候你就在讲了。”他把桶换到左手,腾出右手给老太爷掸了掸肩上的落叶,“多少年了还没讲够?” 年轻人斜眼看了一下那群被吓坏的娃娃:“太爷吓唬你们呢。哪有什么恶灵?我活了二十来年了,别说恶灵,连个鬼火都没见着——哦,萤火虫算不算?太爷你老说村西那口井边上闹过东西,我寻思那东西怕不是让您老给讲烦了,自己搬的家呢。” 老人没理他,继续讲阵光怎么落的。 年轻人也不恼。他跟这老头儿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知道老头儿讲故事的时候耳朵是聋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插不进嘴。 遂拎着桶继续走。矮墙过了是井台,碾盘也经过了。井台上的青苔今年又厚了一层,踩上去直打滑。打了半桶水,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头儿讲到阵光落下来的时候,手往下一劈,劈得娃娃们齐齐往后一仰。他嗤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嗤什么。 拎着桶又走了一段路。 过了碾盘就是村西。村西头有片沙地,边上堆着晒干的高粱秆,横七竖八地堆成一座有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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