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毘人说明天要带着我去参加御三家举行的“定例寄合”。表面上是各家延续数百年的传统,在席会交换情报,友好交流以强化家族纽带。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次的定例寄合醉翁之意不在酒,数不清的眼睛会盯着某两位的出场。 我,禅院亚夜。和五条悟——那个*据说是咒术界的顶点,发出第一声啼哭的瞬间所有咒术师都承认落败的六眼。真是听起来就很令人讨厌的麻烦存在。 五条悟的降生当然已经打破了御三家的平衡,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七日后的禅院家和加茂家大概都是在焦躁不安与羡慕嫉妒中度过的。 然而仅仅十二天后,我出生了。从侍女长和母亲的话语中拼凑出的这样的事实。诞生之初既释放出的强大咒力,让直毘人和一众长老断定我未来觉醒家传术式十种影法术的天分极高。 母亲在这份笃定中也获得了几分安慰与庆幸,毕竟直毘人在我之前还有几个能力泯然众人的子女。而禅院家,被才能和力量所支配的战斗一族,没有术式和才能的孩子总是被视为阴暗角落的爬虫。 在母亲絮絮的念叨中,五岁那年,我觉醒了十种影法术,禅院家梦寐以求的能抗衡六眼的家传术式。 以禅院家和五条家几百年前的“旧交情”——嗯,指的是禅院家的家主十种影法术和五条家的家主无下限六眼决战生死之巅,然后同归于尽了。觉醒术式以来听到最多的是:“亚夜,你可是为了制衡六眼才降生的天才,你注定要打败他。”“亚夜,你是未来禅院家的家主,要承担起振兴家族的使命啊。”“亚夜,不要忘记了数百年前禅院家的屈辱。” 六眼,要制衡六眼,要记得世仇。 翻来覆去,不过又是这些听烂了的话。年幼的我对什么世仇,什么宿命压根不感兴趣,反而因为族中那些烦人的老头子口中常提起的所谓“六眼”而对其产生了浓烈的好奇之心。那个让父亲和长老们畏惧和不甘,却又因我的存在而燃起星火般的希望的。六眼。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我想要见到“六眼”。不管是令人讨厌的存在,还是令人畏惧的存在,让我快点与你相遇吧,我所谓的命中注定的宿敌,我那时候是这样想的。 二月份的冬末早春,京都白日里的风变得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