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啥意思

寻南渡川/著

2026-06-06

书籍简介

又名:《白月光黑化后我亡国了》景澈熬夜赶稿猝死,再睁眼,发现意外穿进了自己写的古风权谋小说里。开局即地狱:乱葬岗、野狗争食、原身是一具凉透的炮灰太子躯壳。更要命的是,根据原书剧情,此时站在他面前、正用那双流光溢彩的异瞳俯视他的少年——正是未来权倾朝野、弑君鸩主、把皇室屠了个干干净净的终极反派BOSS,摄政王施筠词。记忆里那个在饿殍遍野中牵着他手的温柔少年,与史书上满手血腥的刽子手在脑海中重叠。景澈:“……”内心OS:救命!?这以后可是要让皇室血流成河的摄政王啊!施筠词(现实):“还没死透啊?”施筠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漫不经心:“饿了一路还能撑到现在,倒是根硬骨头。”景澈顶着原身枯瘦的身体和变声期前的尖细嗓音,在死亡的威胁和求生欲之间反复横跳。他强撑着拍掉那只冰凉的手,哑声道:“别碰我……”施筠词挑眉,笑意邪气又薄凉:“救不救你,全看你自己。”景澈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墨黑瞳孔,想起书中主角凄惨的下场,又瞥了眼周围虎视眈眈的野狗,最终认命地闭上眼,挤出两个字:“救我。”于是,风雪漫天的乱葬岗外,未来的冷血权臣背起了奄奄一息的九皇子。施筠词背着他踏雪而行,低声在他耳边道:“我既不是东曜的人,也不是善人。既然救了你,自然护你到底。”景澈伏在他单薄的脊背上,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微热脉搏,以及那股混杂着血腥味的清冽冷香,内心疯狂盘算:??PlanA:趁早跑路,远离这个危险人物。??PlanB:……算了,先把这条大腿抱紧,活下去再说。他抬眼看向施筠词线条凌厉的侧脸,和那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耳下朱痣,默默叹了口气。行吧,为了活命,哪怕是狼窝,他也得试着驯一驯这只未来的恶狼了。三个月后,将军会路过此地,收养他们。五年后,将军会在边境遭遇伏击,身首异处。十年后,施筠词会发动宫变,将皇室屠戮殆尽,而他景澈,会被这个曾拼死护着他的少年,一剑穿心,挂在城墙上示众。“不行,这剧本太烂了,我得改。”于是,原本只想躺平的咸鱼景澈,被迫开启了地狱级难度的人生。他利用现代人的思维,在将军面前装乖卖萌刷好感,在施筠词面前扮猪吃老虎立规矩,在皇兄面前插科打诨藏锋芒。景澈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护得义父周全,然后杀回皇宫夺回自己原有的一切。直到那天,八百里加急的密信送达,上书:“宁望侯通敌叛国,即刻押解回京,赐死。”景澈终于发现——在这个吃人的时代,想要救人,就得先成为刽子手。他试图设计除掉奸臣,结果意外害死了为国为民的忠臣。他试图阻拦施筠词,结果把对方逼成了嗜杀成性的疯狗;他试图跪求义父别去送死,结果将军拍着他的头笑:“澈儿,为国捐躯,幸也。”【永昌十年,宁望侯战死,身首异处,悬首示众】【永昌十三年,摄政王施筠词弑君,血流漂杵】【景曜七年二月初九,帝景澈自焚,东曜覆灭】【食用指南】1.穿书+古早狗血+权谋博弈+朝堂探案2.受前期欢脱吐槽役,后期疯批阴郁3.攻受都有成长线,从少年到成年。4.阴翳沉郁权臣攻×温藏锋芒伪善受??攻:以权谋为刀,以人心为棋,半生冷血无羁,唯独对他步步失守、情根深缚??受:以温良为皮囊,以通透为骨相,惯于逢场作戏,眼底城府无人可窥破??朝堂棋局博弈+朝堂诡案连环+君臣假面周旋+深情与算计共生。CP核心张力:冷血权臣执掌乾坤,步步为营算尽天下;温润公子混迹庙堂,假作庸善瞒尽世人。二人同查诡案、共涉风波,君臣为名,博弈为常,唯独心底私情,藏于朝野暗流,越克制,越汹涌。分年少情深篇,陈州养成篇,悬疑探案篇,夺嫡之争篇,宫变问鼎篇,君临山河篇

首章试读

宫变的血腥,浸透了金銮殿每一块青石砖的缝隙。 气息驳杂狰狞,是新溅的温热鲜血,混着半日之前伪帝断头滚落、脑浆迸裂的腥臭,又缠着宗室老臣醉死罪坛、呕出残浆的酸腐浊气。整整一日杀伐,百年朝局轰然倾覆。祸乱朝政十载的伪帝授首伏诛,盘踞朝野、结党营私的宗室余孽,尽数葬于这场宫变清算。 积年溃烂、沉疴难愈的旧朝,终究被一场淋漓血色,生生剜尽了腐肉。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全员噤若寒蝉,殿中落针可闻。 不少朝臣的绯色官袍吸饱血污与露水,沉甸甸垂坠在身。无人敢抬首,无人敢挪动半步,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方才的清洗太过迅疾残酷,刀锋掠颈的寒意尚未散尽,依旧丝丝缕缕缠在众人后颈,刺骨生凉。 这场绝境翻盘凶险万分,却终究落定尘埃。 若非摄政王施筠词亲调京畿卫戍,倾尽西凉精锐坐镇四方、兜底稳住全盘,孤身蛰伏深宫的新帝景澈,根本踏不出宫门半步,更遑论踏血夺权、光复东曜正统。 满朝文武,心中皆有定论——今日定鼎天下,首功当归施筠词。 世族老臣尽数收敛了往日党争倾轧的戾气,那些早早藏在袖中、准备日后弹劾施筠词专权跋扈的奏本,此刻早已被掌心冷汗浸得发皱发软。众人默然静待封赏颁下,心底早已盘算妥当,准备顺势依附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如百年以来,所有朝臣趋附强权的本能。 往日追随伪帝的奸佞佞臣垂首敛色,满心惶恐,只求归顺新朝、苟全性命。为保自身,便是反咬旧主、背弃前恩,他们也毫无半分犹豫。底层官吏纷纷低眉屏息,望着这座浴血新生的朝堂,只当新朝大势已定,权臣辅政,江山稳固,是改头换面的盛世开端。 满堂人心,无一不是趋炎附势的算计。腐朽旧朝养出的满殿朝臣,只认胜负强弱,不问是非正邪。 金銮殿的万岁呼声缓缓落尽,死寂瞬间吞噬整座大殿。 景澈端坐龙椅。 玄铁重甲沾染的鲜血,顺着层层甲叶的纹路缓缓滴落,砸在鎏金扶手之上,沿着盘旋的龙纹蜿蜒流淌,宛若给威严金龙缠上了一道猩红血线。他未着规整帝袍,未戴制式冕冠,额前碎发被血污与汗水黏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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